精彩试读: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冰禧节的冰嬉表演可是皇上亲准的,温贵妃自愿献艺,您这样打断,怕是不吉……”
小福子看见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萧靖带着兰贵人走了进来。
“她不懂,皇帝你也不懂?还是说,你眼里只有兰贵人的好心,看不见温贵妃的死活?”
“皇上!太后!贵妃娘娘大出血了!稳婆说……说再不救,就……就熬不过一刻钟了!”
下一秒,耳边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,
“兰贵人如此体健,又深谙冰嬉之趣。不如就现在,由你替温贵妃,将这冰嬉之舞跳完。”
我指了指窗外还没散尽的烟,
我截断她的话,转头,目光钉在她脸上,
“皇帝,你自己看看,那是适当活动?”
当夜,小福子被押入慎刑司。不到两个时辰,他便推翻了所有证词,只说是自己贪图银钱,私自以次充好。皇帝以一句“奴才办事不力”,强行结了劣炭案。
“是!”
一屋子人跪地磕头,连声称是。
兰贵人依偎在他怀里,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。
皇帝萧靖快步走近,目光先落在兰贵人身上。
“太后娘娘也来了?真是巧。臣妾正给贵妃姐姐送炭呢,这宫里寒气重,可别落了病根。”
“皇帝,”我盯着他,“温贵妃临盆在即,此刻见红早产,需要太医。”
“也让大家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并无大碍。”
两个嬷嬷刚碰到她手臂,她腿一软,几乎栽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