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情急之下,她一把抓住崔聿棠的手,拽着他往旁边一闪——
是呀。
至少此刻,他就在她身边。
崔聿棠看着他,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心。”
谢宜歌悄悄勾起嘴角,心里甜得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。
所有理智,所有克制,所有家规礼法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,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宜歌?”
梦里他也是这样抱着她,吻着她,在她耳边低哑地说“控制不住”。
“怎么会嫌弃?”谢宜歌笑起来,从荷包里取出铜钱,“针脚工整,花型灵动,是上好的绣工。而且——”
谢宜歌耳根烫得吓人。
是滚烫的,凶狠的,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掠夺。他撬开她的齿关,唇舌纠缠,呼吸灼热,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谢宜歌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崔聿棠。
“主人,”嘟嘟的声音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,带着哭腔,“这崔郎君真是心怀大义之人……他好好啊,感动死了……”
“读书不易。”崔聿棠声音平静,“望你勤勉向学,来日若登科入仕,用心为百姓做事,便是报答。”
他脸红了,神情内疚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忍不住翻看了。但我翻得很小心,没有损坏……”
他看出来了。这两人虽未言明,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牵绊,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。
“张郎君,”她轻声开口,拉回张慎的注意力,“你这荷包怎么卖?”
不是梦里那个温柔缱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