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谢家满门抄斩都不为过!一个女人被他们害成那样,天理何在?”
“谢首辅的门生联名上书,六部侍郎已经跪在了乾清门外!”
“赵……赵四说你死了……他说你庆和六年冬天就死了……”
卫崇猛打了个冷战,脑袋死命往地砖上磕个不停。
分明是被折断后没治好就生生长死了。
谢渊!谢渊你说句话啊!”
你中举后,她替你润色每一篇文章。”
我将凤印用力往桌上一砸。
那纸上还沾着发暗的陈年老血,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摊开。
“臣女今日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自己。是为天下所有清白人家的女儿。”
谢渊连个屁都放不出。
谢夫人嘴角的笑僵住了。
“苏姬,原名林若筠。
“若筠……”他动着嘴唇小声嘀咕。
谢渊跪在最前面闭着眼睛,装出痛心的模样。见火候差不多了,他往前挪了挪磕出血印。
我稳稳立在玉阶上,等大伙儿都没了动静,这才清开嗓子发话。
一百两。说是给我买棺材的钱。”
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开这个口。
“谢姑娘,你享了二十三年的荣华。
罪证确凿,即日革职查办,抄没家产,交大理寺严审。”
路过她身边时,谢渊忽然使劲挣了挣身子。
摸到这块冰凉的牌子,我心里踏实了。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袖,叫她们全起来。
“你每年去醉香楼’采风’,回来就能出一卷新诗。
偏偏双腿一软又重重栽回地上。
“皇后!你凭一个娼妓的花账就想定我谢家的罪?
大肆夸赞她蒙冤雪耻。
二十三年的烂账算清了。
“现在你们亲眼看到了。”
“次日,赵四再至,取走苏姬所书文稿三页。”
谢渊脸一僵,跪在地上顶着半干的血迹。
“传懿旨,谢氏女温良,特赐予东厂厂臣对食,即日完婚。”
“理由是什么?是谢家的清白。是谢首辅的治世之才。
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本名唤青楼花账的册子。
谢婉清表情立刻僵住,我径直走下玉阶停在她面前。
她抖着嘴唇硬生生扬起下巴挑衅我。
女人没理她,目光始终锁在谢渊身上。
殿内安静片刻,前排几个老儒生大肆拍手大喊。“谢公高义!谢公高义!”
她抖着那双残废破败的双手,摸了摸我的脸颊。
这是我三年苦心经营攒下的内厂调兵密令。
我将纸面上写满规矩清爽的字。
“若朝堂之上容不下公道,老臣愿以死谏之!”
“那座宅子就好。我住了二十三年的笼子,往后想住大一点的屋子。
谢婉清抬起头瞪着我脱口而出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满殿的人顿时低头噤声,底下的命妇们纷纷缩起脖子,不敢出声。
我抬了抬手,另一个内侍端上一只木匣。
谢婉清惊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娘娘,谢首辅门生遍天下,朝中半数官员出自谢门。您这道旨意一下,朝堂怕是要……”
“所以,本宫找了个活的。”
“而她,被你活活用到了死。”
我直勾勾看向卫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