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后面每一页都在记录姐姐的病情,而我的存在只出现在“供体”一栏。
我拿起黑色的记号笔。
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同一句话:
进门看见姐姐靠在沙发上吃车厘子,妈妈给她剥虾。
第二天一早。
“吃了半片劳拉西泮,已经睡熟了。医生说就是画展人太多,密闭空间导致的幽闭恐惧。”
我坐在书桌前,停下了整理竞赛复习资料的笔。
她们不知道,我不仅分了命,还把这辈子最需要的健康底色彻底透支了。
命。
没有回应。
“一个普通本科的破手续,晚一天早一天有什么区别?改天我托人去打个招呼就行。”
只觉得荒唐得可笑。
甚至连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。
我没有反抗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