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门外那凄厉的哭声,骤然顿住了。
那天晚上,没有花灯,只有祠堂里冰冷的寒风。
母亲就站在祠堂门外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颤抖着嘴唇,最终还是转过身。
我没有发火,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歇斯底里地替自己辩解。
每年母亲会亲手为女儿簪上一支玉簪,代表这一岁“承欢膝下”,母女同心。
还有几块她以前随手打发我的旧布料。
那个掉漆的妆匣摔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。
母亲的脸色猛地白了,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我的手:
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猛地转头,看向桌子。
母亲看着那把剪刀,身子晃了晃。
她拍了拍我的手背:
我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我十五年的牢笼。
“我的梨沁……把我女儿找回来!快把她找回来啊!”
“这只镯子,就当是我给姐姐的添妆。”
然后用一句“她可怜”,将所有的委屈强加给我。
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:
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