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邓女官挑眉:“张公公这是何意?”
盛妩瞧他可怜,便给他送药送吃食,一来二去,他们便熟识了。
那杂役太监心下一颤,又是个机灵的,当下就要溜,却被一旁的内侍猛地揪住领子。拽到南侧的廊角下。
“故人。”盛妩低声道。
瞧那身灰布袍子,一看就是北五所最低等的杂役太监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特意往张德全脸上和裤裆瞟了几眼。
她闻声转过头,脸上立刻带了笑,如同平静的深潭泛起温柔的涟漪。只是那脸上的浮起的指印,叫他看了,眼底墨色翻涌。
“何事寻他呀?”张德全脚步未让,又一副问到底的模样。
后来她嫁给司烨,担心他在福玉那活不下去,便求着司烨将人要到昭王府。
她微微侧脸,将带伤的左脸藏在阴影中。
说着,便一人前往乾清门,盛妩看着他顺利进入二道门,才转身去了月华门。
她满心挂念棠儿,不知她现在如何,是不是在哭着找娘,一想到这,她的心就像被一炉烈火烤着。
有银子好办事,太监也不客气,他收下银子,朝盛妩点头:“夫人放心,奴才定把话给您带到。”
他低声道:“我带你去见陛下。”
她最不想见的就是他。可到了这个节骨眼,她也不傻。
说罢,又眼神恳切的看着他,见他默然不语。盛妩手心微湿,想到这事若真是司烨的授意,倒也是叫魏静贤为难。
御前女官一般不会搭理这等杂役,这邓女官与魏静贤走的近,平日也替魏静贤办了不少事。
没成想,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太监,如今竟做到了司礼监掌印。
张德全眉头一压,扭头吩咐干儿子:“去,找个人偷偷盯着,看他去做什么。”
闻言,盛妩的心猛地一沉。
一起当值的太监瞧他年纪小,也都挤兑他。
那眼中的嘲讽,叫张德全脸色一阵难看,只觉挂在脸上的那层皮,都要撑不住了。一双吊角眼阴测测的盯着邓女官进了内殿。
十二三岁的少年,挨打受罚了总躲到没人的地方哭。
他轻轻唤了声:“阿妩。”
“瞧把你紧张的,咱家又不吃人。”他语气戏谑,身子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,上下打量着她,又勾起一侧唇角:“魏静贤是生的俊,可到底是个没根儿的,中看不中用,你巴着他有什么意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