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外婆每次绕路,是从那里走。”
她终于明白,母亲当年不是把秘密藏在铁盒里。
“他还知道孩子的小名。”
姜禾低声问。
“梁承远怕坐牢。”
她刚要换,安安拉住她。
“迁的是姜女士父亲的墓。”
可姜禾看见灯光时,反而更不安。
闪光灯一亮。
安安抄起档案柜里的铁夹,狠狠砸向他的手腕。
安安把那片铁片放在地图上。
然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。
第一下没动。
“你外婆给过你钥匙吗?”
很急,很轻。
田队把它交给一名女警,女警换上外卖员的衣服,从桥西的小巷骑车离开。
巷子两边的门面都关着,卷帘门上贴满褪色广告。
“他不是来找东西的。”
她没穿拖鞋,脚上套着一双运动鞋,鞋带没系。
田队没有马上回答。
照片里,外婆站在望江照相馆门口。
姜禾没开灯。
手机还剩百分之六十二的电。
姜禾抬头。
手机滑出去,撞在一块石头边。
编号是十三。
“灰帽子的人很急。”
母亲每年都在看真正藏东西的地方有没有被动过。
名字却被人用黑笔划掉了。
外婆把她抱走前,脚尖曾经踢过这个位置。
真正要命的东西,在南桥下面。
快得像她也在等安安指出入口。
前台沉默几秒,给她们换了房。
“因为钥匙不在家里。”
第一下没有碎。
姜禾惊叫一声。
姜禾喉咙发紧。
“你外婆最怕你们被逼到死路。”
里面放着一只牛皮纸筒。
田队看了安安一眼。
田队的表情第一次露出无法掩饰的震动。
她看不清,只能用指腹一遍遍摸。
田队扑上去,把她从董延身前拖开。
有人在烟里咳嗽。
安安没有喊。
老人手里拎着一把长夹子。
也是她故意说给董延听的。
“我什么都来不及想,只能先把你叫醒。”
她低头看安安。
安安已经穿好了外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