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夏母用力拉住她的手,气息微弱地说,“我看见……温念放火,是她推我……”
“失手而已,是她先找温念麻烦。”
“温念!”时廷序的目光刚刚一直在夏梦笙身上,此刻听见呼救,他上前粗鲁地将夏母扯起来。
时廷序总是这样,将她的一颗心反复拉扯。
她难堪地低下头,心上的伤口比额头上的还痛。
所以,她会如期离开。
夏梦笙额头上的伤口仿佛蔓延到了太阳穴,疼得突突直跳。
忽然,眼前出现一抹光。
夏梦笙心急如焚,“时廷序,人命关天,先送我爸去医院。”
她指着温念骂道,“你让我女儿给这个不要脸的小三道歉?你简直欺人太甚!你们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,害了她爸,还想害我女儿,滚,你们给我滚!”
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刀,落在夏梦笙身上,像在剜她心上的肉,痛得她说不出话,喘不上气。
说完,他不顾长辈与亲戚们的挽留,执意离开。
“廷序,救命啊,我爸说要打死我,你快来!”
她已经尊严尽毁,总要让女儿少受点罪。
“廷序,算了吧,毕竟在伯母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三,她动手我也不怪她,”温念哀恸地说,“哪怕明明是我先认识你,哪怕明明当初我们是相爱的,但毕竟你们领了结婚证。”
不想,温念不退反进,故意撞到了夏母的手指上,又死死拉着她的衣服一起倒下去。
夏母忿忿不平地质问时廷序,“梦笙的伤到底怎么回事?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“可那时温念也需要我救。”时廷序讪讪地说。
她气色红润,全身上下哪里有一丝受伤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