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只是中度抑郁。
偷拍视频已经传出去了。
我走到实验楼。
国庆回家,我进门就喊:“橘子?”
“明天从你舅舅家,我再跟你算账。”
每次我难过时,它都笨拙地给我鼓励。
我的手机摔在不远处,屏幕裂成蛛网。
会不会以为我不要它了?
我妈发了几十条。
他坐回椅子后,才打开电脑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我爸冷笑。
我点开对话框。
邻居们露出了然的同情。
我被甩在客厅地板上,背撞到茶几角,疼得眼前一黑。
他不是问我疼不疼,也不是问我为什么。
可刚到宿舍楼下,我就察觉不对。
亲戚们乱成一团,有人劝,有人拉。
原来无论我做到什么程度。
我妈夹起一大筷子,压进我碗里。
橘子在我怀里轻轻叫了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