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递给我时甚至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客套地说了句日后好好相夫教子。
又是这样让我让。
“即便如此,你还希望我救吗?”
母亲没说话。
长姐倒没嫌弃,她本就对这些东西不太在意,接过去就随手递给身后的丫鬟。
“快救人!”
铺子里珠光宝气,各式首饰静静躺在绒布上。
婆母又补了一句:“你若实在学不会,日后这中馈便交给迦婗管。她是二房媳妇,虽然于礼不合,但总比把家底败光强。”
“去收拾。”
“二郎!弟妹!我们来闹洞房了!”
“梁靳抒!”
“嗯?”
更让人意外的是,她头上的盖头已经掀了。
他顿了顿。
有时是波斯来的香料,有时是西域产的玉石,有时是一大包干果蜜饯,打开包裹时还会掉出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,上面是他那手鬼画符似的字——
“从落水那日开始,我就疯了。”
只是眉宇间,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。
直到后来,梁靳抒奉旨赈灾,途中遭遇山崩。
我到时,长姐也在。
她看着我,眼里有许多话,最终只说了一句。
她忽然晃了晃,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“母亲……算了吧。”
据丫鬟说,她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,什么都没说。
梁获原攥紧了拳头。
他完全不懂,为什么人命关天的时刻,他们还在纠结情爱与婚事。
“老爷,你说呢?”
我轻声说。
我和长姐一同出阁。
她咬唇看着梁获原,又看看我手里的发钗,眼眶竟有些红了。
婆母在正堂见的她们。
像是我不该这样对她。
“唐迦玉,你可知我为了娶你,——”
【完结】
“好孩子,以后咱们一家四口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贫嘴。”
他脸更红了。
母亲闭了闭眼,良久,终于点了头。
她叫我。
凉凉的,很光滑。
“爹,您是说……您跟娘也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婗婗,南边的宅子我让人收拾好了,院子后面有一片空地,我打算给你种一圃牡丹。”
梁靳抒跟在她身后进来,看见我和梁获原,微微一愣。
梁获原将我捞上岸时,我已经没了气息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是他。
“您让她以后如何自处?”
梁获原闻言,先是看了看他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以为我守了十年的婚姻,还有一子一女,无论如何也不能拱手让人。”
“迦玉,对不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