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念初，你爸走的时候，留给你的不只是一套房子。\”
\”张建业他妈和赵曼。\”
我点头。
\”我小声不了。我现在就想冲到张建业面前扇他两巴掌。\”
\”他说如果你不肯见他，他就来找你。他问我知不知道你住城西哪个小区。\”
\”房子过户给赵曼了。\”
开门的时候她手里拎着两袋水果，笑着往里走。
\”你不需要分清。那些是他的事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从今天起你自由了。\”
周律师报了案。刑侦那边受理了伪造签名贷款担保的事。
凉的。
凌晨三点半，他去了我住的地方。
我这句话让赵曼愣了一下。
张建业比我早到，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，站在大厅门口等我。
\”你怎么回他的？\”
她放下筷子，把脸埋在手心里。
苏小棠叹了口气。
\”公证处监控录像显示，原告当面质疑你公司没有被冻结时，你的原话是’公司确实有困难，只是没有走到冻结那一步’。这和你当初告诉原告的内容是否一致？\”
\”到底多少？\”
我扫了一眼。三处商业地产，一处写字楼，一个购物中心，剩下的是银行存款和一些分红。
我们走在法院外面的路上，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，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一栋安静的写字楼，没有花哨的招牌，只有门牌上印着公司名。
我没接这句话。
我选了第三个。
\”你说什么？\”她的声音尖了起来，\”你把房子给了她？你爸妈留给你的房子？那可是一千多万的学区房。\”
现在他做了。
\”周叔，我爸到底是做什么的？\”
\”好的。\”
她转身去找人。
苏小棠沉默了很久。
\”对。\”
\”小棠，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吗？\”
\”嗯。\”
她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，眼神闪了闪。
\”你买的？\”
\”赵曼和那个买家吵架的事，你能不能找到具体的时间地点？\”
他出去了，把门带上了。
赵曼和张建业之间的裂缝。
\”我早就自由了。从签那本绿色离婚证开始。\”
\”三条线可以同时走吗？\”
又是走个过场。
\”念初。\”
窗外的路灯亮了，橘色的光打在对面楼的墙上。
棋在走了。每一步他都踩在我想让他踩的位置上。
\”我妈那点退休金你又不是不知道。\”
门关上了。
\”你够了啊。\”
\”知道什么？\”
我一个人坐在那间小屋子里。
\”车不值钱。\”
茶几上还放着昨天那份协议的复印件，我拿起来又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