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:“她等等没关系,如果安宁淋雨了,会生病感冒的,”
谢安宁说:“宴州,也许这就是我的命,我们门不当户不对,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,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,我不想拖累你,我宁愿自生自灭,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,”
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。
此刻,已经快晚上八点了。
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。
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:“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,骂我是小三,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。”
云初动了动唇:“我不饿。”
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:“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跑出来干什么?”
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,没有第一时间回复。
豪车的后排座椅,谢安宁拽着霍宴州衣袖,语气坚定:“宴州,我仔细想了想,我还是离开这里吧,”
谢安宁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有了笑容。
就算生再大的气,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,就什么气都消了。
结婚三年,霍宴州哄她的方式,就是跟她上床。
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,云初眼神怔了怔。
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,到处灰蒙蒙一片。
回到住了三年的婚房,云初直接上楼。
云初愣神了一会儿,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。
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。
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,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,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:“我老公已经够帅了,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,不然我配不上他,”
霍宴州沉了表情:“胡闹。”
以前她也是贱。
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,霍宴州说有事,不肯再等了。
霍宴州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安宁,满眼都是心疼:“说什么胡话,只要有我在,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,不管发生任何事,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。”
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,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,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。
助理高铭进来:“霍总,车备好了,”
她说:“宴州哥哥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太太,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?”
她最近瘦了不少,一定没有按时吃饭:“晚饭吃了吗?”
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,云初呼吸顺了一些。
霍宴州:“晚上的应酬取消,”
谢安宁眼神里有担心:“宴州,你太太跟你闹的这么凶,你不好好哄哄她,她肯定是不愿意的,”
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,只能听话照做。
这件衬衫,是她嫁给霍宴州那年的夏天,她偷偷跑去他出差的城市看他,缠着他陪她逛街时候买的情侣款。
从小区出来,刚下过一阵中雨。
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,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,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。
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,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
两个多小时后,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。
潮湿闷热的感觉,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。
闹肯定会闹。
霍宴州再次向谢安宁保证:“安宁你放心,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,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,我保证。”
临近傍晚,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,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。
高铭应了声,没敢多问。
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,回来收拾行李。
云初进来衣帽间,拿出一个行李箱。
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,电视画面的闪动,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,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。
看了看日历,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。
说完,谢安宁冒雨下车。
把有关于她的一切,全部清理干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