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组的人如果还在的话。”
“韩子墨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合作，叫我。”
第21章
说是“家”，其实是公司名下的一套公寓。七十平，精装修，家具是配好的。没有任何个人痕迹。像酒店。
三千五百万美元一年，十年。总价值三点五亿美元。折合人民币超过二十五亿。
相关责任人是谁，没有公开。但整个耀星科技都在传：是行政部的一个主管，韩子墨的人。
秦远航点头。
电梯门打开。
刘涛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顾念的律师反对。
“陆副总监——七十二小时今天下午五点到期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截图是财务系统的工资明细表。不知道谁截的屏，也不知道怎么流出来的。
他知道家宴的事。
“如果被审计查出来，就不是年终奖的问题了。是合规问题。是要上报交易所的。”
我没转身。
“我被停职了。你应该知道了。”
我算了算时间。顾念给我的协议续签期限是七十二小时。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第一样，是那份四十六页的婚前协议续签文本。我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了四个字：“拒绝续签。”
第12章
韩子墨。
“小陆……不，陆总。”
“法务加的标准条款。你在公司做研发，产出的东西当然归公司。”
“就是想亲口说一声对不起。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，老婆子还能动的时候，你尽管开口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别叫我陆哥。你没那个资格。”
“顾总的意思很简单。你把婚前协议签了，竞业限制签了，专利争议的事我们走内部和解。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副总监，年终奖的事下一年度重新评估。大家都体面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顾总。”
老何看着我。
“念，你爸寿宴的事定了吗？”
“流片失败是因为代工厂工艺偏差，我在第二次流片前就提交了修正方案。延期是因为市场部中途插入了三个新规格需求，每个都涉及架构调整。量产良率的问题，是封测合作方换了新设备没对齐参数。”
原因是有财经媒体发了一篇报道：“耀星科技核心研发负责人离职，XR-7架构专利不属于公司，技术壁垒或面临瓦解。”
只觉得——该来的，终于来了。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如果我签了那两份文件，专利争议就撤？”
韩子墨又转向我。
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“备忘录原件还在，没被改。但有人在研究怎么覆盖它。我今天做公证。”
半小时后，我签了一份投资意向书。
2.4亿美元。
“这个很有力。您把这些材料整理好，后天上午来我们这边。我会安排现场核实。”
韩子墨沉默了。
“不是帮你。投资你。”他靠回椅背。“我赌你赢。”
顾昊犹豫了一下。
“晚上的饭你正常去。妈身体不好，别闹。协议我让韩子墨给你送过来，你签了，日子照过。”
“陆哥，人事会跟你们一谈话。你作为组长，配合一下就行。”
签完字那一刻，秦远航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