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在店里偶遇。”
我差点笑出来。
周老师把讲台敲得咚咚响：“温梨，态度端正点。你是不是从哪里弄到了题？”
“市里让我自费参加。”
她说：“温梨，我劝过你，别把外面的东西带进来。”
他翻了两页，忽然把我的卷子抽走。
林若棠走过来，拿起那三张便签，小声说：“温梨，如果你喜欢这个思路，我可以借你抄。”
“假题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讲义。
周老师尴尬：“这样最公平。”
周老师接过去看了半天，找不出错，只能把纸还给我。
我爸特意把那张赔偿单压在收银台下。
许乔骂：“你偷笔记时老师也握着你的手？”
“这题我不会。”我把粉笔搁回盒子，“我去门口站着。”
我说：“你昨天说我别得意，今天我爸店里就出事。你们家办事挺快。”
我喜欢陆怀瑾那张脸，也喜欢他讲题时不耐烦又耐心的样子。
“你说你写了道歉信，内容总记得。”顾老师把纸笔推过去，“写。”
林若棠站起来。短短几天，她像换了个人，白发圈不戴了，眼神里也没了那种柔弱的算计，只剩怨气。
他看都不看她：“小姑娘，说话注意点。我认识你爸妈。”
我盯着他：“你以前借我一支笔，笔帽丢了都要我找半天。现在三张便签就叫而已？”
林若棠没有资格上台，却突然从观众席站起来。
“暂停。”
陆怀瑾说：“别听她们的。她最会让别人内疚。”
周老师笑了：“你以为学校是你家面馆，想坐哪桌坐哪桌？”
“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。”
他把那张纸从周老师手里拿过来，揉皱了一角。
我笑了一声。
顾老师说：“周老师，你来得正好。你班学生家属恐吓参赛学生家长，影响比赛，学校要不要管？”
陆怀瑾在身后叫我：“温梨。”
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来了，周老师坐在第一排，脸色像被刷了一层灰。林若棠坐在角落，手里攥着纸巾，陆怀瑾在她隔壁，中间隔了一个空位。
顾老师盯着监控画面，又让管理员倒回去。
陆怀瑾第一个出来，手里拿着他那本干净得没有折角的错题本。
我说：“你们把我从名单里划掉的时候，觉得好看吗？”
几个正要去厕所的同学停下脚。
弹字一层叠一层。
【可她后面也惨，结婚三年当替身，最后被亲手送进医院。】
周老师怒道：“温梨，你别攀扯陆怀瑾。”
整个礼堂安静。
我看着她：“你也知道青梨？”
我说：“做过一半。”
周老师说：“什么？”
许乔跟着喊：“温梨第一！”
我说：“便签是我的。”
周老师下不来台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也不能排除她提前做过类似题。”
“训练营有规定，不能接触外来辅导。”他语气很硬，“你既然想证明自己，就别走捷径。”
他的笔尖停在草稿纸上，连头都没抬。
周老师咬牙，又念了一遍。
我走上前：“老师，那是我的便签。”
周老师把水杯重重放下：“没有直接证据，就不要胡说。”
负责老师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排名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