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夹起一片肉,烫了一下舌尖,有点麻。
“师父,师母好可爱啊,一个人吃火锅还点鸳鸯。”
“麻烦帮我写个10,”他指了指柜台上的裱花袋。
点开对话框才恍然我们已经快半个月没说过话。
陌生号码,我接起来。
他想着这些,步子越来越快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老板秒回了一个捂脸表情:
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前段时间刚求了婚,的确约好要去试婚纱的。
“那你先休息,我明天——”
我不擅长吵架,来来回回地说:“你能不能分清楚谁是女朋友?”
也省得叫顺风车了。
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号码。
陈朗开着车,沉默了一段路。
我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说你今年不来了?”
“我这三年飞来飞去,不是为了报销单。”
后面跟了个大拇指。
纪希走过来,伸手想碰我手腕:“烫到了?我看看——”
我打了一行字,【机票报销吗?】
我没站起来,筷子夹着一片土豆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头继续看屏幕了。
他抿了抿唇,挤出一句:“为了生意。”
我没有认同。
他说:“因为我会永远在你旁边帮你涮毛肚啊。”
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。
“会员卡的事。”她尴尬道:“那——还续吗?”
忘了回复他。
他低下头去看,侧脸对着我,酒窝收了。
“嗯。”
纪希沉默了。
“不用解释。”
会议室彻底安静了。
以前每次他觉得我在讲歪理的时候,都会先愣一下,然后说“你又在胡搅蛮缠”。
我正要开口,店门口的风铃响了。
他本想移开视线。
我绕开他往外走,他又跟了一步。
他怕我客死异乡,这是他自己说的,他说“你死了没人给我干活”。
纪希快步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。
我才发现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消息,绿色的。
纪希的眉头拧起来了。
后来就变成了这样。
台阶旁边的路灯下,栏杆上挂着他的外套,人却不见了。
我偏头看了看那桌。
他走进来,拉开椅子坐下,冲我点了点头:“你继续。”
我转身跟着他走了。
别说同事,一个顺路的路人都看不到。
痴情就是矫情!
“我睡沙发,”他说,“明早走。”
“袁暖。”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