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「高三班级愿望墙,你写过。」
江梨白把外套放到校门口的石凳上,转身走了。
外婆家在老城区,楼下有一家旧书店。
有人低头不说话。
「对不起,我差点让你把自己弄丢。」
8.
江梨白低下头。
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傻。
我拖着行李箱往里走,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同学们都没睡,隔着门缝听。
「知意,对不起,我真的没想害你们吵架。」
最后,沈砚坐到了江梨白身边。
直到前几天查成绩,它还插在笔袋里。
我看着他。
没有擦手。
「道歉。」
「你自己想办法。」
指节白得吓人。
半晌,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周述把手插进口袋。
走廊灯昏黄,墙角有潮湿的青苔味。
「我腿软。」
他抬头扫过每一辆公交。
「见到了。」
我把他拉进免打扰。
「但不原谅。」
腹部的坠痛一阵阵往下压,我把校服外套裹紧,蜷在座位里。
「别因为这种事影响考试。」
「谢谢你送来。」
外婆摇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