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江晏山踉跄着后退一步,踩空阶梯,却在下一秒被佣人扶住:“江先生小心!”
“您还是跟她认个错、道个歉吧。”
女儿冲过来,抱着他的大腿:“爸爸,他们不让我们住了!”
陈斯年挑眉,一字一顿:“既然是净身出户,那不该您带走的,是不是您也不该厚着脸皮带走?毕竟您转手一卖,就够您一辈子的生活费了。”
江晏山松了口气,取掉输完的液体,拿着手机去窗口缴费。
江晏山只好又回到酒店:“求你们,帮我打个120,或者帮我喊个车也行!”
陈斯年迈了迈腿,价值不菲的黑色皮鞋踩在一大叠钞票上,要求江晏山蹲下捡起来。
犹豫再三后,江晏山找到了老房东。
在女儿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时,江晏山双腿一软,被保镖直接按在地上。
“妈,您从前跟我说的挺对,吃软饭的男人确实要不得。怪我一直惯着他,他变成如今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,我占大半责任。”
他还没开口说话,陈斯年便嘲讽地笑了:
望着如幕的暴雨,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,盖住女儿的身体,然后,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。
他就这样不停播放着,这句单薄无比的话。
“既然是前辈,那我就少收你点,每个月3838元,如何?”
头一次,江晏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可现在,为了他……
“您忘了?他是净身出户。”
“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,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?”
“江先生?”陈斯年抽着烟,有些意外,“您怎么纡尊降贵来这儿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