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施意桐却开始躲他。
祁云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压抑得令他无法呼吸。
祁云谦的呼吸重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眶有些红:“因为当初你给我的时候说过,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,你就会亲自要回它!”
祁云谦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,果然没听清医生后面的话,他快步走过来,弯腰查看她的情况:“怎么了?手没力气?要不要我喂你喝水?”
施意桐摇摇头,避开他的手,医生识趣地走了。
她无数次自杀,割腕,吞安眠药,开煤气,每一次都是祁云谦冲过去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“一。”
可现在的她躺在担架上,浑身是血,脸色白得像纸,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。
施意桐愣住了。
陶若笙走到她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再直起身的时候,眼眶已经红了。
但她是当事人。
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车内的空气都快要凝固,才艰涩地开口:“我知道那件事你过不去,但我说过会弥补你,以后我的一辈子都属于你。我也会努力爱上你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你开心一点,好不好?”
陶若笙哭得更凶,踮起脚去吻他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,却不能在一起?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要我献也可以,你把婚戒还给我。”
施意桐浑身剧烈一颤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狠狠扫落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。
施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,可那一刻,她信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:“意桐,这个婚非结不可,你放心,我会忘了她。”
施意桐那时虽然心酸,却理智地提醒他:“如果你接了,让家族发现你还和她有联系,那你保护她的动机就落空了。”
如果她是看客,或许她会递出一张纸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