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找个老人作证就行了？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。
我拨出一个视频电话。
“晚棠，人证可以作为参考，但不能推翻医院系统记录。”
就在陆闻舟准备开口时，电话接通了。
“这谁啊？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您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响了很久。
“这些记录你也能找人做。你是医生，谁知道你有没有熟人帮你补？”
“老人家，抱歉打扰您。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晚棠姐，我知道你救过人，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。再说，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，才愿意替你说话。”
他穿着灰色家居服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，身后是满墙书柜。
久到苏清妍脸上已经露出一点讥讽。
他看见我手机屏幕的瞬间，脸色唰地变了。
围观人群马上跟着起哄。
苏清妍脸色缓和了一点，立刻哭着说：
“医院之间互相包庇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