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闹脾气。手滑。过两天就好。
“行,那挂了。”
“喻雯,寒假的票买了吗?”
林小曼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走过来,往我手里塞了一颗橘子。
这话说出去的瞬间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跑腿的活找喻雯,操心的事找喻雯,兜底的人是喻雯。
“防晒霜带了没?北京秋天干,润肤乳多带两瓶。”
那天晚上宿舍其他三个人都出去了,约了同学吃饭。
书桌中间摆着一张全家福,今年春节拍的。
……
没有人问我热水够不够用。
期末考试最后一天,妈妈破天荒地打来了电话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重建,是一点一点的,像蚂蚁搬家。
后天开学,我一个人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。
“喻雯?”她的声音沙沙的,鼻音很重。
书架上的课本不带了,衣柜里那件姐姐穿旧了给我的羽绒服不带了,墙上那张被压在姐姐奖状下面的三好学生奖状也不带了。
妈妈愣住了。
四十七秒的语音,说的全是姐姐。
“没为什么,就是想一个人安静一阵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