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难得如此耐心解释,只为消除她的忧愁。
生分的称呼令陆元铎眉头微蹙。
鼻尖是香甜的味道,云挽看了眼他手上的栗子糕,摇头说:“阿娘不吃,你吃吧。”
然陆元铎年少承爵,在官场沉浮十余载,与陆丰澜这位弟弟年岁相差六岁,关系并不亲近,因此云挽自嫁进来便随二房妯娌喊他国公爷。
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陆家家主,她丈夫的兄长,在陆家有着天然的权威,忤逆了他将会对自己和儿子不利。
是一方麒麟瑞兽镇纸和一袋糕点。
说完她喊上阿绥,母子俩准备回去。
她神色冷淡:“弟媳明白了。”
阿绥把镇纸放到了自己书房案桌上,然后回到正屋。
陆元铎不语。
陆元铎:“弘文馆于十日开课,母亲往宫中递了牌子,两日后你随母亲带着阿绥一同进宫。”
陆元铎只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,剑眉舒展对她道:“我陆家在京中虽不是一家独大,却也不是吃素的,谁若是敢欺负阿绥,便是欺辱我陆家,我陆元铎第一个不应。”
云挽垂眸看向别处,鸦青睫羽颤了颤。
当今圣上仅有二子,太子与三皇子,正因皇嗣稀少,才显得皇子伴读的份量可贵,这样对阿绥有益的事,云挽作为母亲为何如此抗拒?
视线落在她因愠怒而薄红的脸颊,明明满腔怒意,却不得不压抑,领口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。
陆元铎神色不解,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。
按照亲疏礼节,作为嫡亲幼弟的妻子,云挽该称呼他一声大伯兄。
他这哪里是与她商量?明明是已经有了决断,现在不过是只会她一声罢了。
云挽唇瓣微抿,一语不发。
她明白陆元铎向来说一不二,此事已成定局。
“况且有三皇子在,旁人只会顾忌更多,我亦会叮嘱长泽照料阿绥。”
陆元铎别开眼,敛眸解释:“阿绥天资聪颖,心性纯挚,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乃当世难得之才,若是用心培养,循循教导,假以时日定能一鸣惊人,成为大齐栋梁。”
见状,云挽一颗心沉到谷底。
她面上情绪平淡,嗓音清凌凌:“弘文馆虽好,但背后关系错综复杂,我只希望阿绥平安健康快乐地长大。”
云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