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这…这不是一条狗吗?!”
然而当晚,她就带着衣衫不整的张朵朵疯狂拍砸我家的门,并控诉我儿子刘可乐侵犯了张朵朵。
她终于意识到,这是她的第一场官司,也是最后一场。
母女两道歉得有模有样,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、试图将我和我儿子打入地狱的不是她们。我看着她们惺惺作态的样子,只觉得恶心。
足足几千个视频,都是我和我儿子刘可乐的日常。
“姓刘的,你那畜生儿子有胆子糟蹋了我女儿,怎么没脸出庭!”
张芬抱着女儿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:“姓刘的,你儿子今天要是不认罪,我就死在你面前,做鬼也不会让过你和你儿子!”
“怪不得她一直那么淡定,原来我们都理解错了!”
“还有那份体液报告,市医院的报告难道连物种都分不清楚了吗?”
“撒谎?刘阿姨,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撒谎?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狠心逼我?”
“对啊,万一这狗是她临时抱来的呢?”
这场闹剧,到此画上了句号。
“怎么被侵犯的不是她的孩子!”
张朵朵附和道:“我真的见过可乐哥哥,我去上补习班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从家里出来,我们一起坐电梯下去,他说他叫刘可乐,是新搬来的邻居。”
“我的朵朵才刚满十八,就被刘可乐那个死变态糟蹋了!”
张芬见状连连附和:“妹子啊,朵朵这孩子命苦,自从出了这档子事,夜里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整天恍恍惚惚的,她也是受害者啊!你就别计较了行不行,只要你答应,朵朵认你做干妈给你养老!”
“这份报告显示,在张朵朵女士的私密衣物及身体相关部位,均检测到了与被告之子刘可乐高度吻合的DNA!”
张朵朵受不了刺激直接晕死过去,当场流了产,而张芬被法警带离法庭时还在疯狂地咒骂。
“拿这种事诬告人家一条狗,你们要脸吗?”
因为我的儿子,的确是一条畜生。
而我这个施害者的母亲,却冷血无情地看着。
反而平静地看向法官,声音铿锵有力:“法官大人,我有证据证明这条金毛犬就是我的儿子刘可乐!”
“张朵朵,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儿子侵犯了你,现在我儿子就在这里,一条两岁的金毛犬,它要怎么捂住你的嘴?怎么把你拖到天台?又怎么威胁你脱衣服?”
我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。
那天恰好我搬家,母女两见我很有钱,还有个年龄相当的“儿子”,于是我和我儿子成为了这个大冤种。
我适时开口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
“那张朵朵身上的伤,还有那个DNA报告……”
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尖吼道:“矛盾?疑点?姓刘的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!我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她身上的伤就是证据!”
陪审团群众纷纷附和,恨不得我儿子就地正法。
张朵朵害怕地躲在张芬身后,正眼都不敢看我。
我刚和儿子搬进小区的那天,张芬还热心地帮我搬运行李,表示今后就是邻居了,有任何需要尽管找她。
我冷喝一声,她们母女俩的脚步顿在原地。
张芬指着我鼻子尖叫:“姓刘的,你别以为在这里胡搅蛮缠就能给你儿子脱罪!朵朵亲眼见过你儿子,连名字都知道,你们别想狡辩!”
“贱人,你这个贱人!你竟然敢调查我们!”
我被她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。
我坚决不承认,张芬立马炸了。
话落,张朵朵的律师立刻起身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法官大人,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刘可乐对我的当事人张朵朵实施了侵犯。”
我冷笑:“我儿子被污蔑,我维护自己儿子有什么问题?”
我冷冷一笑,看着张朵朵的律师,一字一句道:
我笑道:“金毛的两岁相当于人类的十八岁,没毛病啊!”
“站住!”
张朵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“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嘛!”
法槌落下的声音给了我和我的狗儿子一个公道。
“畜生,这个刘可乐简直就是畜生!”
张芬这么一说,好些人又开始动摇。
法庭上,邻居张芬恶狠狠地瞪着我,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。
不仅如此,我还提供了户口证明,上面赫然写着我未婚。
没想到她们把我告上了法庭。
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,愣愣地看着被牵进来的金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