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不是礼貌,也不是客气,而是松了一口气的笑。
在青山镇那个偏远又不起眼的小地方,一个挂职副镇长和一个初中英语老师的恋情,很快就在不大不小的圈子里传开了。
那条路线是她发明的,为的是把十五分钟的路走成一个小时。
那是她想买什么,随手写的一张购物清单,随意贴在书桌上。
云层裂开缝隙,深蓝的夜空里,隐约能看见几颗星星。
校长知道后,笑着对她说:“小许,有出息”。
他的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。
原本残留的温度早已消散,只剩一片冰凉。
“嗯?”
伞,明天要还的。
“许诗念,”他突然说,“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。”
而太幸运的东西,往往长不了的。
堤坝下面有人在钓鱼,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滇剧。
她表面上翻了个白眼说“谁答应嫁给他了”,心里却偷偷记了下来。
许诗念当时不在场,但这句话后来传到了她耳朵里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。
“环保主义者还天天骑电动车?”
他总是皱眉说“太辣了”,然后从她碗里夹一筷子尝尝,辣得额头冒汗,却还是说“好吃”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伞柄。
她点了点头。
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的那种恋爱。
而江时序从来都没有回避过这段感情。
听着这句话,许诗念的眼眶忽然有点热,那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对她说这句话。
这是她在云城生活二十几年,早就明白的道理。
她仰头看他,发现他的睫毛很长,路灯的光打在上面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