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罪名——诬告陷害罪，伪造证据罪，妨碍司法公正罪。数罪并罚的话，足够他在里面待多久？\”
她站在方哲远旁边，一只手还搭在他的小臂上。
她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\”苏锦瑶。\”
我当时看着她，她也看着我。
后视镜里，她的手悬在半空，身体僵住了。
五年前，这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，踩着高跟鞋，站在法院门口，等着我被法警带走。
站在茶几对面，和我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一千八百亿。
\”哥，那个产权的事，是不是你……\”
方氏科技上个月的股价还是三十八块。
\”陆先生，有人在二级市场开始收购方氏科技的股份。按照目前的进度，再有两周，持股比例就会接近举牌线。\”
\”陆先生，我姓周，沈老生前安排我在这里等您。\”
我先看到了方哲远。
现在我站在最高处，低头看着它。
没有人真正在意我过得怎么样。
我翻到第二页，看到一串数字。
\”她怀疑我了？\”
我坐下了。
没有附言。
\”本来三年。因为有’目击证人’的补充证词，变成了五年。多出来的两年，是你送的。\”
穷了，但虚荣还在。
沈庭远三个字，烫金的。
我的前未婚妻。
我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把所有沈伯安不知道的隐藏资产，一笔一笔过户到我名下。
我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些消息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那不是我妹妹的问题。
该收了。
她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
然后他开始笑。
但夹杂着一种微妙的窥探和距离感。
一千五百万。
这座城市欠我五年。
我把照片抽出来，看了一眼，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沈老的律师在附信里写道：此为沈老生前委托我司保管的最后一份资料。沈老嘱咐，在您出狱三十天后转交。请妥善使用。
于是他换了一条路——舆论战。
这是昨天收到的。
笔力还在，但笔画末端有抖动的痕迹。
不是物理上的距离。
我把当年的事讲了。
苏锦瑶在身后嘶声叫我。
\”受沈庭远先生委托，全权管理盛鼎海外战略基金及旗下全部资产。\”
\”好。\”
就是觉得一个老人不该被这么对待。
是立场上的。
而我在监狱里吃了五年发霉的馒头。
我没急着拆信。
\”现在，我也处理干净了。\”
\”哥，那套房子是爸妈留给我们的。你不能……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