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这样也好，省一场口舌之争。
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程砚，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
他只陪我去过一次。
后来，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。
就像我的心，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我反问她：“你见过程砚为一个人，放弃原则，奋不顾身的样子吗？”
我叫住他。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-日。
“知意，你那么爱他，真的能放下吗？”
他眉头皱得更深。
中介愣住。
程砚工作太忙，没空陪我，我只能寄情花草。
“沈知意？”
说完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几乎立刻接通。
林晚宁则站在他身侧，正偏头和他说着什么。
真的爱我的人，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？
“你好好休息吧，我还要上班，先走了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真是不巧。
“人家刚从手术台下来，还想着给老婆带吃的，已经够好了吧？”
“为什么呀？程先生不是对那套房子很满意吗？”
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。
“病人出了点情况，她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以前收到时，我总是开心得不行。
“如果没问题的话，下周末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程砚声音冷下来。
平静地把布置好的彩带和气球，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收回目光。
而是奔波五百公里，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。
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让林晚宁转交的文件袋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程砚愣了愣，淡淡开口：
“挺好的，你决定就行。”
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，脸上带着淤青，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而我，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。
而她身后，是程砚的办公室。
在他眼里，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。
他把车钥匙砸在了桌上，看向我的目光格外失望。
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，摘下程砚这朵高岭之花。
沉默片刻，他硬邦邦挤出一句：
可是那年程砚刚升主治医师，很忙很忙，饭都顾不上吃。
收拾完行李，已经日上中天。
“医生护士真的很辛苦。”
再也不用了。
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。
程砚已经换下了白大褂，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有时候是水果硬糖。
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，反而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