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沈穆点了点头,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三年前就是因为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,甚至被指责是杀人凶手,我才被迫远走他乡。
孟佳宁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。
“我们之间,还有什么好说的,去警察局说你们是怎么伪造死亡证明的吗?”
第二天一早,却接到我哥的电话:
“小绵,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状况,这里是西藏,不是江城。”
他居然还流露出一丝邀功的神色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我因为长年叩首而溃烂流脓的膝盖。
“你误会了,佳宁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的。”
“可爱情是没有先来后到的啊,阿穆为了成全我们,已经付出了那么多。”
孟佳宁在一旁轻轻抽泣起来,她握住我的手,却刻意避开了那些化脓的伤口。
我拼命摇头,束缚带把我的手腕勒出了血痕。
她眼眶瞬间红了,仿佛受到惊吓的无辜小鹿。
程默下车,替孟佳宁打开车门,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和孩子进屋。
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这显然是他们精心布置的家。
孩子立刻被吓哭了,车厢里回荡着尖锐的哭声。
我如遭雷击,浑身发抖地刚要冲上去。
孟佳宁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从一开始,我就是他们共同针对的猎物。
孟佳宁在床边坐下,拧开保温桶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。
为了赎罪,我放弃一切去了西藏朝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