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码头往右转三百米,坐下午两点那班船,你能行的!”
“我看了航班信息,下午三点刚好有一班直飞的。”
这就仿佛是一种隐秘的权力游戏,他在这种游戏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。
江屿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悦的无奈。
他习惯性地发号施令,用一种极度包容的语气。
“都不要了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走出小区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江屿当时看了,只是随意地翻了翻。
驶向一个没有他们的未来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苦肉计?”
“气也撒了,狠话也说了,该收场了吧。”
而我,永远是那个被抛下、被嘲笑、被锻炼的局外人。
我坐错两趟车,最后是民警把我送回了家。
那天我们在山上绕了很久。
有人问明姝没去吗。
“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嘛,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?”
指纹锁发出清脆的滴答声,门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