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说:“二十年前,我母亲替沈氏背了黑锅。她关掉半边铺门,独自还债,照顾我长大。她到死都没有等来沈家一句对不起。现在沈氏想用一句配合调查,把活着的人保下来,把死去的人再糊弄一次。”
“来了。”她说,“坐吧。”
安安哭得更厉害:“我是不是害死外婆了?”
严柏沉默许久:“不是现在说。”
沈砚站起来:“比赛取消。”
沈砚站在民政处门口,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。
沈砚看了我一眼:“是。”
沈母翻了个白眼:“所以穷到死。”
他年纪不小,头发白了一半,眼神却很亮。
我走出别墅,老周替我开车门。
姜棠忽然冲过来,抓起桌上的调料罐就往蒸笼里倒。
严柏补了一句:“我也留着。”
钱师傅看她:“沈太太,我吃的是我炒菜挣来的饭,不是您赏的。”
沈砚说:“许姨,对不起。迟了很多年。”
沈老夫人抬头,眼神仍硬:“你能怎样?告我?二十年前的事,你告得赢吗?”
沈母拍桌:“钱师傅,你胡说什么?”
沈老夫人的脸皮绷紧。
姜棠还想说话,那个灰夹克男人忽然开口:“许小姐,十点四十五了。您如果决定报案,我陪您去。”
钱师傅走进来,身后跟着葛老板,还有莲香楼几个老师傅。
沈砚沉默许久:“离婚。”
录音停止。
沈母尝了一口姜棠的,立刻点头:“香,甜,棠棠就是有天分。”
葛老板举手:“我也作证。沈氏谁不服,来莲香楼找我。”
他把小围巾递给我:“妈妈,外婆的围巾,我想先放在你这里。我怕我弄丢。”
我看到他,没有像以往一样热情地迎上去,我只是继续看着电视。
“你给不了。”
沈薇先拿起姜棠那盘:“这还用比?嫂子那盘像街边摊。”
沈砚立刻说:“这两件事没有关系。”
姜棠看向她:“王婶,老人病糊涂了,前后说法不一样也正常。”
沈砚看了一眼:“别乱动她东西。”
安安看着她:“奶奶,你想见我,就先说。”
陆老看向她:“有人拿假味道卖情怀,我来看看热闹。”
班主任有些尴尬:“许女士,孩子还小。”
葛老板笑了:“请我来当见证的时候,说我是江城老味道的舌头。现在我舌头要说话,就成外人了?”
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几乎被杂音盖住:“知夏,别怪安安,孩子小。你也别等沈砚了,等不到的人,就别等了。”
姜棠轻轻拉沈母:“伯母,许姐姐不会做这些。”
葛老板摆摆手:“别客套,我是来吃点心的。”
安安站在那里,穿着名校校服,旁边还有司机。
“你试试我敢不敢。”
我看向他:“钱师傅,你说。”
“脸?”沈母指着柜台,“你一个被丈夫养了七年的女人,跟我谈脸?没有沈家,你连孩子学费都交不起。”
沈砚说:“你越界了。”
我看着沈老夫人:“您推得真干净。”
沈砚从台上下来,站在我面前:“知夏,离婚手续,今天去办吧。”
安安突然扑过来,把旧手机扫到地上。
沈老夫人看向他。
姜棠看见他的反应,笑得更痛快:“你看,他知道。”
我看向他:“下午三点,民政处。迟到一分钟,我直接走。”
沈砚说:“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严柏说:“你母亲当年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