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病房重归寂静,疲倦如潮水般将傅砚辞吞没。
病床上的许晚凝面色苍白,眼底掠过一丝疼惜,立刻伸手将陆安词拉到身后。
他在医院休养了一周。出院那天,民政局发来提醒:【傅先生,三日后请您准时领取离婚证。】
“明明我才是与她真正相爱、灵魂相契的人,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,我却成了那个不要脸的第三者?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
第二天,他带着这份协议去了许晚凝所在的医院。
下一秒,又一盆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!
接下来几日,傅砚辞忙于收拾行李、处理离婚后续,连许晚凝出院回家也未曾过问,对她身后跟着的陆安词更是视若无睹。
“那个叫陆安词的男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我都要怜爱他了!”
刚要推门,里头便传来几道愤愤不平的议论:
杯子在地上炸开刺耳的碎裂声,他喘着气,极力压下眼眶的酸涩,“我不想看见你……”
【在我心里,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。】
擦肩而过的距离,可许晚凝满心满眼只有哭成泪人的陆安词,丝毫没有察觉律师的到来。
原来她一直都知道。
刺骨的冷水浸透身体,寒意也逐渐冻结心脏,他的怒骂与反抗越来越微弱。
【抱歉,今生相遇太迟,但你是与我唯一灵魂共鸣之人。】
傅砚辞踩着皮鞋走进病房,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说话的几人,对方顿时噤声低头。
这两个字竟会从许晚凝口中说出,傅砚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