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们赶我走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是一家人？”
饭后，我坐了一会，正准备起身，我爸忽然叫住我。
不是麻木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周老爷子走到我面前，微微欠身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。
但能拯救他们这个耗费数亿项目的，目前只有我一个。
我没回头。
姜徐徐站在那，看起来一夜没睡。
“结果，你倒好！你跟你的未婚妻，联合要把人赶走。”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我过几天回京都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
助理小陈毕恭毕敬：“姜博士，周家那边又托人传话了，这次走的是李院士的门路，问您能不能抽半小时见一面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嘶哑的尖叫。然后是包砸在地上的闷响，手机摔碎的脆响。
姜徐徐发了语音。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他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，锁定我的位置后，眼睛一亮，径直走了过来。
“有件事，我觉得您得知道。”
我截图了收款页面，又发了个红包。
一个小时后，
“国内神经信号解码领域的第一人，手握十七项国际专利！脑机接口领域核心算法专利持有人！”
“我们几人中，她考的大学最差，收入最低，为了躲我们，都躲了十年了！好不容易愿意回家，别把她吓跑了成吗？”
“我是有房子。”
果然，人一旦有价值。
我没有回复。
她瞳孔缩了一下。
我看向台上。
姜诚嗤了一声：“她一个大专生，能听说什么？徐徐你别什么话题都往她身上扯，她接得住吗？”
她皱着眉看我，大概是不满我没有立刻点头。
姜徐徐的视线从我手上的腕表扫过，又看了看我身上的风衣，嘴唇抿了抿。
那层苦苦维持的柔软外壳一点一点裂开，露出底下尖锐的、不甘心的东西。
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，在闹离婚。
“虽然徐徐比你工作好，现在年薪十五万，但这也不是你道德绑架问她要钱的理由！”
我妈从厨房出来，将菜放在桌上，看了我一眼。
满场的鲜花、璀璨的水晶灯、她穿着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的侧影。
我问：“聊什么？”
但后来，我的数理化展现惊人天赋，多次被老师夸奖时。
“宋绵，如果你的指尖没把你掌心掐烂的话，或许，你的话更加有说服力。”
“周斯说，这几天有个对周家特别重要的人要来海城，周爷爷得亲自接待，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甚至蹲在沙发脚的比熊犬，我妈也专门盛了水煮牛肉。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随时找我。”
周氏集团的脑机接口项目，投入数亿。
有时候是合作方闲聊时提起的，有时候是刷朋友圈无意看到的，有时候是旧日的同学辗转传过来的。
“第一。”
霎那间，所有人愕然当场。
姜徐徐重本，我堪堪过本科线。
以技术入股，占项目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外加一笔技术授权费。
他的验证消息只有八个字：“姜博士，合作愉快。景川。”
就在这时，门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更早之前，我刚入校排名垫底时，宋绵跟我关系极其要好。
“爷爷！”
宋绵挤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