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额不足，密码已被使用。”
爸妈不许我们吃“计划外食物”。
我说：“不是误会。”
爸爸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果然。
风吹过校门口的香樟树，蝉声吵得厉害。
我笑得差点呛到。
“沈知夏，我真后悔把你养这么大。”
妈妈转头看我，眼神像刀。
我没有再看她。
“我的竞赛奖金，哥哥的奖学金，还有学校每个月发给我们的餐补，全都进了这张饭卡。”
爸爸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接着，是医务室记录。
围观同学也反应过来。
他身体还虚，却站得很直。
曾经我以为，亲子关系一定要有一个大团圆。
红烧肉，虾仁炒蛋，还有一碗热汤。
我们互相嫌弃，又一起笑了。
下一秒，议论声炸开。
她拿出手机。
哥哥也记得。
我继续问：“你们每天说谁先算出来谁吃，可江念在题目发出来之前就能刷卡。她怎么知道密码？”
爸爸坐在办公桌后，桌上放着一份教师餐。
又给妈妈打。
工作人员语气很平。
食堂阿姨熟练地接过。
后面排队的学生开始催。
我直接说：“那就报警，也可以叫校领导。就说年级主任子女在食堂签了一笔大单，现在没人付钱。”
我盯着她。
可我知道，这还不够。
妈妈猛地站起来。
爸爸终于不说话了。
食堂经理脸色变了。
我看着那两张纸，差点笑出来。
学校追回违规使用的餐补和奖学金款项，先行垫付我和哥哥的生活费用。
我转身对食堂经理说：“叔叔，麻烦你按沈主任平时给冲刺营订餐的标准，给在场帮我作证的同学都上一份。”
过去太久，我们都习惯了吃饭也要有条件。
我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一排排消费记录跳出来。
爸爸补了一句。
有人提前知道密码。
“阿姨，照旧，三份牛肉饭，两杯酸奶，打包。”
以前她这么说，我一定会怕。
妈妈语气更冷。
“两个孩子都有明显饥饿反应，再这样下去会出事。”
爸爸厉声说：“那是冲刺营统一管理，你一个学生懂什么？”
以前我还以为，这是他们对我们期望高。
“沈知夏，你立刻删掉所有东西。不然你以后别想让我给你签任何材料。”
“老师严一点也正常。”
我以为是双胞胎哥哥脑子比我快，只能默默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