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又开始骂。
“八点零二分，我缴费。”
“医院最该维护的不是面子，是事实。今天被推出来的人是我，明天也可能是任何一个认真按流程做事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他的外套口袋里，果然有一把折叠刀。
原来弹幕还在。
“他不是退休好多年了吗？”
副院长已经站直了身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弹幕里说，最后捅死我的人就是他。
家属代表、质控办、信息科、手术室护士长全部到场。
“医生说只是胆囊小手术，人怎么就没了？你是不是为了评职称拿他当业绩？”
现在那里只剩来往医生匆忙的脚步。
“十一点五十一分，我拔针离开。”
尹教授隔着屏幕看着副院长，语气平静。
我说：
忙的时候，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。
他害怕了。
“外科楼门禁显示，昨晚九点四十四分，你刷卡进楼。手术排班上，你是赵国成主刀。术前讨论记录里，也有你的意见。”
急诊护士跑出来。
“离婚协议律师会送到。婚内你转给苏清妍的钱，我会追回。你侵占我课题数据和财产权益，我也会追责。”
副高评审结果公布那天，我正在门诊。
1.
“我不是想杀你。”
缝合结束时，器械护士轻声说：
十点零五分，麻醉医生进入。
后来我尽量按时吃饭，减少无意义加班，逼自己睡够六小时。
她抬起头，眼泪顺着脸往下掉。
她越说越哽咽。
后来，它偶尔出现。
“七点四十分，我在科室群通知病区不要送手术室。护士长回复收到，主任回复同意。”
“他可能会透露财产转移。”
所有人都在骂我。
天亮时，省一院紧急开会。
脸白得像纸。
三个字落下，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我们科年轻医生，比我低两届。
“她是主刀，医院会保她，不给她点颜色，你哥白死。”
尹教授抬眼。
唐念曾经最爱站在那张公告栏前。
人群安静得可怕。
我打开急诊记录。
尹教授说：“恢复。”
“也是你说，如果出了事，就让她背。她是管床医生，又是你老婆，你最了解她，能劝她为了名声私了！”
“晚棠姐，你怎么能说陆主任作假？他这几天一直替你周旋，连觉都没睡，你不能连他也咬啊！”
苏清妍违反手术分级管理规定，擅自推进不符合条件的病例。
不是上班。
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当然不能。继续。”
还有几张会议费、培训费发票，查无此会。
半年后，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