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。
原来，她不是在赌气。
喊了几声没人应，才恍然想起我已经不在了。
十岁那年，他带我去吃海鲜自助。
但他轻声回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了，叔叔。”
一个可以不需要有自己人生的附属品。
大大小小的购物袋，堆满了客厅。
“晚上系里迎新聚餐，你可不能再缺席了啊！”
哥哥林承宇踢了踢我的椅子。
“我叫林听。”我朝她笑了笑，“物理学院。”
“听听，你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周砚闭上眼睛，掩盖住眼底的血丝。
我握住她粗糙的手，声音很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“江大离家这么近，缺什么不能回来拿？”
爸爸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们不知道。
再忍最后几天。
“从小就这样，熙熙有什么，她非要比一比，现在连吃个虾都要争。”
北京大学？710分？
手指点开他的头像。
“她最听你的话，只要她肯留在江城辅导熙熙，以后的事都好说。”
那时候，周砚牵着我的手，指着林熙熙对我说。
我正在实验室帮导师整理数据，手机突然响了。?Н
林承宇提着两个空水壶走过来。
等他转身去给林熙熙倒水的时候。?Η
手里拎着的垃圾袋往下坠了坠。
我提着行李箱，轻手轻脚地推开别墅的大门。
我没有躲，只是冷眼看着他。
蓝色的校徽在屏幕上闪着微光。
周砚站在原地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还有周砚在一旁轻声哼唱的调子。
他愣住了。??
我把擦完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给你买了新电脑，还有台灯。”
爸爸给她挑行李箱，哥哥给她买降噪耳机。
妈妈惊愕地站起来。
外婆叹了口气。
我声音嘶哑，抓住护士台的边缘。
“小砚，等她回来，你多哄哄她。”
不是快不行了。D?
周砚在北京待了三天。
和当初他买台灯时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开学前一天，家里兵荒马乱。
但这次，不一样了。
他穿着一件薄风衣，身形比一个月前消瘦了不少。
“听听。”
这就是他给我的补偿。
他却只死死盯着我的方向。
周砚抢在妈妈前面，扫了码。
紧接着，周砚的私聊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