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为什么要我回去?”
我怕他自责,便没有把怀孕又流产的事告诉他。
脸埋进我腰腹,声音哽咽,
财产分割那一栏,他把那套江景房和所有存款都写给了我。
“你要是介意,我以后不来了。”
似乎觉得这件事已经翻篇,顾景川自然地探过身,想给我一个吻。
白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。
黄狗叫了一声。
“下次,我们好好规划,一定给你最完美的旅行。”
她猛地站起来,撞到了茶几,半碗汤洒出来,浸湿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协议书我签好了,不敢当面给你。
我不忍心拿难得的相聚时间冷战。
我们的客栈亮着暖黄色的灯,芒果树下挂的那串贝壳风铃刚好被风撩起来一角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,皱着眉,下意识去摸车钥匙。
以前每次他回来,我一定风雨无阻提前两小时在码头等。
傍晚我坐在露台上。
“你现在知道问了?”
看得出他确实学了,也确实拆了很多遍。
心口微涩,
我以为你会一直在。
顾景川皱眉。
“顾景川,她去码头接过你多少次,你数过没有?”
我站在书房门口,像个旁观者。
顾家那边直接把她拉黑了,她跑到公司去闹,被保安请了出去。
“今天怎么没去接我?”
这五年,我总是在等。
我在家里急得团团转。
甚至不小心摔倒流产,都忍住没打扰他。
每一页都有苏念晚的痕迹。
我还没坐进去,他的手机响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约了沈栩栩在咖啡厅碰面。
刘婶摇摇头,转身关上了门。
“我用不着你陪。”
可现在,我只是平静地转过身,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我转过身,从晾衣架下走到他面前。
“苏念晚也没落着好。”
……
我记得那次。
“你不是说客栈缺人吗?我入股,咱们一起干。”
这个家里到处是我活过的痕迹,可他以前从来看不见。
“顾景川被处分了。”
新闻播报超大风浪,
看见那个站在码头挥手的人等了五年从满怀期待等到两手空空。
他也没在意,开始翻行李箱。
“我说,你走。”
这里摆着顾景川的航海图。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