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里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。
苏清妍猛地摇头。
也是给宋明德，给每一个差点被谎言掩埋的人。
“晚棠，一份文件而已，你别这么敏感。赵国成是你的病人，最后总要你把关。”
他不只是想替情人脱责。
苏清妍的手机最先被恢复。
“她说在别的医院就在别的医院，谁信啊？”
老人儿子眼眶一下红了。
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
窗外下着小雪。
赵启明力气很大，一把推开前面的保安。
护理系统里却保存着未修改前的扫描底稿。
我把手机屏幕对准镜头。
我看着那四个字，胃里一阵绞痛。
“胃不好少喝冰咖啡。”
也有人低头装忙。
笑着笑着，鼻子又有点酸。
后来，它偶尔出现。
“太可怕了，害死人还撒谎。”
赵国成麻醉开始时间，22:16。
科主任私下找到我。
我没有退。
他的外套口袋里，果然有一把折叠刀。
陆闻舟的消息在两点十五分发来。
“调门禁原始照片、手术室刷卡记录、麻醉机自动数据、器械护士清点单、药品柜取用记录、病历后台审计日志。谁上台，谁改记录，谁隐藏监控，一查就知道。”
她捂着脸，彻底哭出声。
“我没这么脆。”
会议室里，赵家人彻底炸了。
第一次去他家时，尹师母拉着我的手看了很久。
陆闻舟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所以……她真的没在医院？”
“你是我丈夫，却亲手把刀递给别人。”
我以为丢了很久。
她声音抖得不像样。
“晚棠，你到医院了吗？正好来医务办一趟，帮我补签个文件。”
“你们看，她明明回来了！”
胆囊结石合并急性胆囊炎，原计划明天白天做腹腔镜胆囊切除。
我回到家，把所有东西按时间整理。
办卡人很快查到，是陆闻舟的远房表弟。
那是苏清妍每天戴在腕上的东西。
“大家看看她这张脸，一点愧疚都没有。”
苏清妍问：
我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怕……我怕您来了，这台手术就不算我独立完成了。”
三分钟后，短信进来。
“尹怀川？省医疗质控中心前专家组组长？”
凌晨一点十二分，护士长给我打电话。
21:23，我坐在输液椅上，护士给我扎针。
律师说，他几次申请见我，都被拒了。
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