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让你当狗，你就当了十几年？」
一道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程牧火了，冲过来就要抓我的领子。
她哭得妆都花了，「桑楠，你回家好不好？
可我不是男生。
拿到身份证的那天，施狂陪我去了一趟商场。
「宋少东，你管得太宽了。」
把手机关上后。
「这事怪不了人家。」
宋少东托人给我送了些东西。
说完这句话，他就跑了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「你们把我当肉看的时候，就是为了给桑初雪挡刀子的时候。」
「诶，宋少东，你别急。」
那是人生中第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裙子。
我转过身，直接面对宋少东。
想了想，又放了几颗巧克力。
脑子里全是他昨晚在雨中递给我卡的样子。
当我推开高三教室的门时，全班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施狂听完，骂了一句很脏的粗话。
「宋少东每次都是年级第一，他的笔记，对你月考应该有点帮助。」
没有回家。
他们说的没错。
我大喊一声，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程牧想了想，打了个比喻，「你姐姐是白天鹅，你呢…像她的仆人。」
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我妈整天在家里哭天抢地。
我爸因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和户籍欺诈，被带走问话。
我用力地把那张卡折断，扔在他身上。
「你…你是女生？」
他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，眼神从惊愕变成不可置信。
弹幕在空气中闪烁。
他笑着凑过来，红发在阳光下很耀眼。
「抱歉。」
第二天退烧后，施狂带我去吃了一碗热汤面。
「哪里不像？」
我躲在公交站台前，却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「我们家桑楠那么聪明，应该会体谅爸爸妈妈的吧……」
「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陪我聊天的人。」
也是唯一的我。
这是我第一次顶嘴。
我退出了那个小号，再没登过。
手机的铃声响起。
妈妈淡淡道，「谁知道呢？」
在宋少东惊恐的目光中，我手一松。
我很难过，把那个发卡的照片发到网上。
他一把将我拉进站台的阴凉处，递给我一瓶冰镇矿泉水。
下午，学校临时通知高三进行体检。
到了医院，急诊科的医生量了体温，三十九度半。
「你从小踩着我的骨血当公主，现在，梦该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