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三次来电的时候,我接了。
后来在温泉旅馆办入住,前台看了一眼预定信息,把双人间的房卡递给周也安和她。
旁边坐着一对老夫妻,老先生帮老太太系安全带,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。
周也安和宋挽星应该已经退房出门了。
坐上去的瞬间,我回头看了一眼温泉旅馆的大门。
“周也安,这次旅行一共四天。你有没有认真想过,这四天里,你有多少时间是分配给我的?”
一点点到我几乎说服了自己这是正常的。
门关上。
是她告诉我隔壁班那个叫周也安的男生总看我,是她帮我传话递情书,是她在我们确定关系那天发了一条朋友圈——”我的室友终于脱单啦”。
我没说话。
然后是安静。
中午在一家乌冬面馆吃饭,店员端菜上来,自然地把情侣套餐放在周也安和宋挽星中间。
单人份的冷面推到我面前。
“不会。”
“瞬夏你去不去?”
我付钱的时候没犹豫,因为她说好看。
周也安的消息只有三条,时间集中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。
看见我一个人拖着箱子,他用日语问了一句:”您同行的朋友呢?需要帮您叫出租车吗?”
我挂了电话。
下午去浅间神社,抽签的时候,宋挽星抽到大吉,兴奋地蹦起来,一把抱住周也安的胳膊。
“照片发来看看呗,妈想看你跟也安的合照。”
拖着行李箱下楼,前台是那天把房卡递错的那个男人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四个半小时后,我会落地在另一个城市。
我放下手机,关了灯。
吃了几口白粥,把餐盘推到门外。
偶尔还是会握我的手,还是会说晚安,还是会问”你还好吗”。
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缘分那栏写着:执念太深,不如放手。
宋挽星的语音消息,七条。
这段旅行结束了。
他的注意力开始分散,像水流经过一块石头,自然地绕了过去。
“我先下去吃早饭啦,也安应该已经在餐厅了。”
“我幼稚,所以我做了幼稚的决定。”
她盘腿坐在我的榻榻米上,喝了一口可可,叹了口气。
前台愣了两秒,低下头重新翻登记表。
我蹲下去。
但她没把耳机递给我。
“请问这位小姐的房间在三楼尽头。”
这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一百二十七张。
“是因为挽星吗?她哪里得罪你了?你有什么不满当面说啊,一声不吭就走算什么?”
她梳的是自己的头发。
出租车来得很快。
我举着自己的手机,对着取景框里笑得般配的两个人,按下了拍照键。
“瞬夏你去哪了?”
从旅馆出发到忍野八海,四十分钟车程,她和周也安并排坐后座,我一个人坐副驾。
最后她帮我挑了一条碎花连衣裙,吊牌标价1280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话,声音低哑得陌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