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二分，护士长给我打电话。
赵启明被带到一旁检查。
第二项，手术室门禁。
他抬起头。
19:47，陆闻舟管理员账号查询江晚棠签章状态。
市三院急诊大厅监控里，我19:54进入急诊。
“你打的是科室内线，我没有录音。”
2.
视频恢复后，画面比门禁抓拍清楚得多。
她说她以为最多就是处分，不会死人。
“晚棠，你先停诊，配合调查。”
是代价终于疼到自己身上。
有人喊备血，有人喊升压药，有人喊通知家属。
像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医生。
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
“就是那个肝胆外科老权威？”
“通话记录呢？”
响了很久。
警方把陆闻舟和苏清妍带走时，苏清妍还在哭。
接着，我登录移动医师站，把赵国成的病程又补了一条。
我拨出一个视频电话。
23:39，陆闻舟再次修改术者记录。
“监控不是删除，只是从普通检索界面屏蔽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去证明自己，你选择毁掉我。”
“家属，你们冷静点。晚棠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黑心医生。
我清楚地看见，他外套口袋鼓出一块硬硬的轮廓。
“你确定要当众把假证据说成真相？”
“你让我替死人背锅的时候，想过不绝吗？”
杀人凶手。
我点头。
“这种人还配穿白大褂吗？”
对方一愣。
00:18，陆闻舟隐藏外科楼入口部分监控索引。
我没有退。
巡回护士也提醒她转开腹或叫上级。
梦见自己被堵在医院门口。
他声音很低。
不止私情。
后面的调查，比我想象中更脏。
家属代表、质控办、信息科、手术室护士长全部到场。
医生不是耗材。
还有计划。
“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半，我是不是一直在市三院急诊？”
第一次去他家时，尹师母拉着我的手看了很久。
一行行记录弹出。
我以为丢了很久。
我们结婚三年。
电话里安静了。
“调门禁原始照片、手术室刷卡记录、麻醉机自动数据、器械护士清点单、药品柜取用记录、病历后台审计日志。谁上台，谁改记录，谁隐藏监控，一查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