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
第二天，
池秉文猛地大步跨上前，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颤，
我直接挂断，拨通下一个。
我果断挂断电话。
“老林，问你个事。”
可现在，电话那头，
“宿舍的被褥买了吗？”
两个月后，录取通知书下来了。
“钥匙怎么打不开门，你们在哪？”
我和池秉文对视了一眼，谁也没接话。
“可你们有问过我的感受吗？”
但验证消息那一栏，却写着：
“好，谢了。”
点开，池湉的哭腔响起：
半小时后，医生走出来，摇了摇头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行，”我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我顺手接起，
池湉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高考第一天清晨，我和池秉文其实根本没去上班。
池秉文坐在沙发上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，
她秒回了三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我注视着这个骨瘦如柴的女孩。
但在她荒废了整整一年、边打工边复读的情况下，这个分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看着茶几上那堆还没来得及发完的升学宴请柬发呆。
“加入黑名单。确认。”
我和池秉文同时停下了筷子。
他哑着嗓子问。
我坐在地毯上，
“律师怎么说？”
我皱起眉头。
她笑了一下，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又回头，冲我挥了挥手。
“什么？！三天，她一天都没去考场？那她人去哪了？！”
“好，我忍了，我陪你们演了三年的好学生、乖女儿。”
“我给你寄一套。”
袖子挽起，露出手背上在便利店打工时不小心留下的烫伤疤痕。
我坐在餐桌旁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，直到彻底消失。
屏幕里的池湉扯了扯嘴角，笑得莫名快意：
“为什么是护理？”
池湉小学一年级第一天上学，背着比她人还大的书包，站在家门口回头冲我笑。
池湉猛地抬起头。
她说着，把蜡烛插上，
屏幕里，池湉坐在机场候机大厅的椅子上，脸上满是兴奋。
确认她进场后，我们没有停留，立刻坐高铁返回了新城市。
深吸一口气，我开始挨个拨打电话。
“谁要是私下接济她，就是跟我们家过不去。”
她把袖子又往上撸了一截，露出手背上那片在便利店打工时被热饮烫伤的疤痕：
发件时间是一分钟前。
她顿了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