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巴。“
灯灭了。
陆无双犹豫了。
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。他们虽然穿着普通，但坐下来的姿势、看人的眼神、手放在桌上的位置——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。
“有蒙古人？在楼下？“
“蒙古人跟我没关系，但要是他们闹起来……“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，“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。“
陈凡在长凳上铺了条毯子，躺下来。
“阿巴。“
陆无双看着那个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都没有睡着。
但在那之前，他先上楼去了陆无双的房间。
陈凡只好躺在床上，撩开衣衫。
她放下筷子：“吃完了你躺着，我来给你上药。“
陆无双蹲在床边，一只手往他胸口涂药。
他打算把这个情报交给武敦儒。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，低着头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他已经睡着了。
她感觉到了那只手，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。
“我不是怕。“陆无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伤还没好，万一半夜又来人，我一个人不太方便。“
陈凡看着她。
他走进房间。
陆无双对杨过有感情，但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。每次见到杨过，对陆无双来说都是一种折磨。
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。
窗外，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，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然后她真的睡着了。
“行了，你继续在这里盯着。明天我来替你。“
“我跟郭家没什么交情……杨过倒是在那里，但我不想见他。“
“我本来想在襄阳歇两天就走，但现在肩上的伤又裂了，走不了。“
她没有睁眼。
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，听着她说话。
陈凡点了点头。
陆无双看了看，抬头：“你是郭靖府上的人？“
38%。
她说的师姐是程英。
40%。
系统的限时任务只剩一天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。
然后回到长凳上躺下。
但在黑暗中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看了陈凡一眼：“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？“
“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不怕了。但他心里有别人。“
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
“你想让我去郭府避一避？“
他敲了敲门，进去之后用手势比划了半天，陆无双才大致明白他的意思。
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。
陈凡回到后厨，坐在灶台边，看着跳动的火苗。
陈凡没有催她。他退出房间，下楼去找武敦儒报告蒙古探子的事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不是那种看着人死不救的人。穿越过来之后他做了很多不太道德的事，但底线还在。
陈凡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