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桌上，秦渊低着头，嘴角弯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下一下地划。
\”去查他的体质报告。详细的那份。\”
出发前，她把任务简报上的目标照片打印出来，递到我面前。
\”那个……上次公园的事，不好意思啊。\”
我想了想，打开手机，翻了翻。
面试更离谱，考官让我闭眼感受周围的\”灵气波动\”，我闭了三秒差点睡着。
老赵点了点头：\”理论上，灵和体质的持有者，是人类和异类之间最理想的沟通桥梁。在古籍中，这种体质被称为’调和者’。\”
他又笑了。
\”周北。\”
\”多喝点，瘦了。\”
我欲言又止，老陈已经把目光移回了文件上。
超S级邪祟。
\”先喝口汤，暖暖。\”
但走的时候，所有人——所有妖——都加了局里的官方联络微信。
老陈拍了拍桌面：\”重点来了。\”
王大妈穿着运动服来的，贵宾犬头扎了个小辫子，手里还拎着一锅汤。
唉。
\”什么以后？\”
黑雾翻涌着，没有回应。
我拉开车门，小跑着穿过巷子，拐进步行街。
我摇头：\”不怕。\”
我的符剑\”哐当\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大壮没穿衣服——他说反正一会儿变身也要撑破，不如省了。赤裸的上半身在冬天的山风里冒着热气。
但管它呢，五险一金，月薪两万三，双休。
\”现在就闭嘴。\”
黑雾里那张模糊的脸上，五官的轮廓清晰了一瞬。
没有回复。
对讲机里局长在咆哮：\”新人！别跟S级凶灵聊天！\”
然后我放大了图像。
我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持剑的安保人员，脸色发白。
\”你是不是来搞笑的？\”大壮嗓子里压出一声闷哼。
局长的声音：\”增援已出发，预计十五分钟。苏颖，保持距离，不要打草惊蛇。\”
\”五险一金，月薪两万三，双休。\”
秦渊紧张地站直了，右肩立刻比左肩低了下去。
蓝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，像一根荧光棒。
\”啊对对对，谢了啊北哥。\”
上面是一个妖物论坛的帖子截图，标题写着——
他回了一个字：\”滚。\”
\”你解释。\”
行吧。
提前了三天。
它——不，他，抬起头看我。
\”你的房东。\”
\”上头很关注你。\”
讨论到\”异能使用规范\”的时候，大壮提议月圆夜设立合法变身区，结果一个C级猫妖说变身区就应该在公园，被大壮反驳说公园太小，猫妖说那是因为\”你太大了\”，大壮说你什么意思，猫妖说就你那个头的意思。
没有脸。
安静了五秒。
安保系统没反应。
重新打印了一张，端端正正地贴了上去。
苏颖身后的对讲机里，局长正在说：\”苏颖，目标状态如何？准备——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