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姬问我：“要见吗？”
娘亲没有退。
10.
她请来了宗门三位太上长老，在寝殿外布下封魂大阵。
前八次，我靠着这道契，一次次回到她腹中。
我想了想，摇头。D?
重?生?
这十个月里，仙门几乎乱了套。
长姐哽咽着应了。
娘亲僵住。
三哥拔剑怒喝：“魔女，少挑拨我们家事！阿鸾是我妹妹，轮不到你插手！”
“我有娘。”
她眼眶发红，声音发抖。
她看见夜玄姬腹部，眼泪立刻落下来。
可真正听见时，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
夜玄姬站起身，黑色凤辇下魔焰翻涌。
前八次，我每一次醒来，都会欢喜地贴近她。
留我一命。D?
我冲出仙宗，魂魄被罡风割裂，几乎散尽。
“对，她还小，她不懂。她只是被夜玄姬抢走太久，忘了我。”D?
夜玄姬抱着我起身，走到殿门前。
原来娘亲的回应，可以不用拿骨血来换。??
“你若逃了，她怎么办？”
“本帝女儿出生前，不能听这种脏话。”
夜玄姬握着魔剑，一剑斩碎半边仙阵。
娘亲给她梳发，笑着说：“你妹妹救了你，你以后要记得她的好。”
她便让人把二姐送来的箱子打开。
“不回。”
只要我碰一下，魂魄就会被锁回仙宗。
3.
娘亲的手掌覆在腹上，另一只手似乎正抱着她。
可我投进她腹中八次，一次都没能降生。
娘亲被震退三步，嘴角溢血。??
长兄体内有我的仙凰骨。
三哥要争仙榜首位，却在试炼中被人废了一只眼。
娘亲用尽仙丹灵药，也只能吊住她半条命。
娘亲眼神沉下来：“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他们站在那里，像我前八世的尸骨拼出来的人。
我疼得连哭声都发不出。
她的魔息霸道，却绕着我的胎魂走，像怕碰疼我。
“你只是杀了她八次。”
我又喊了一声。??
“你竟还敢拿这把刀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“不会的，娘不会让你死。”
她怕魔气冲撞我，整夜不睡，掌心一直贴在我背后，替我稳着气息。
可娘亲没有给我安稳太久。
我没有叫住她。
可我没有出生。??
夜玄姬坐在寝殿里，脸色很白，手却稳稳护在腹上。
娘亲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