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是嫂嫂。
他跪下去的姿态很漂亮，不卑不亢，恰到好处。
但母后，偏偏最在乎这个。
\”你怕了，但你没拦住。\”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我说\”不怕死\”三个字的时候，意味着什么。
但这一次，传言的结尾多了一句。
\”是。\”
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雨。
朝臣见了我绕路走。
阿檀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\”是。\”
\”殿——殿下——老臣——老臣真的——\”
方锦瑟坐在主位上——那是我的位置——身边围着七八个贵女，叽叽喳喳的。
我看了他三秒。
声音从右边传来。
\”大燕朝建立那年，你十八岁。前朝覆灭的过程，你应该记得很清楚。\”
\”怎么了？\”
他斟酌着用词，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称过重量。
京城下了一场大雨。
\”裴昭宁，你——\”
冷的。
\”哎呀，手滑了。\”
其中四个穿着御厨房的衣服，但手腕上有刀茧，指节粗大——分明是练家子。
最后看了一眼方锦瑟嚣张的下巴。
\”沈砚舟。\”
他看到我穿的衣服时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裙子，头上簪了一支赤金衔珠钗。
\”一并带走。\”
然后——整个殿安静了。
\”殿下。\”
他什么都招了。
我睁开眼。
他站在我书房门口，脸上还是笑着，但笑意已经不到眼底了。
太极殿的正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。
从头抖到脚。
—
\”何时需要？\”
他比我高半个头。
\”把账本拿来。\”
—
他今天换了件鸦青色的袍子，衬得那张脸更白了几分，目光流转间像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。
有趣。
宫中传言再起——
我不说话。
我坐在上面看着他，想起母后的话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太和殿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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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”公主府的书房。本宫的书房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