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皇上,”我慢慢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肚子里这个孩子,可能是京中里那些寒门举子的,可能是小和尚的,也可能是哪家公子的。”
半晌,他轻声说:“青黛还在宫里等你。”
我懒得与他纠缠那些爱不爱的,只问:“皇上也想做臣妇的入幕之宾吗?”
我看着她,觉得好笑,又觉得悲哀。
怕裴珏再次心血来潮,拨乱反正。
他急切地要我召姐姐入宫安抚,
甚至可能被姐姐和裴珏拿来大做文章。
“我当然也要奔赴我的好前程了。”
抄完便亲自送到护国寺供奉,再添上一笔不菲的香油钱。
她愤懑又紧张,我忙拉着她,给她讲了个故事。
和容颜俊秀端方持重的小和尚。
“那,那娘娘……”
定是我难以接受丧夫一事,得了痴症。
裴珏却时常借着夜色出宫来看我,让我更加厌烦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
我保持着每十天去一次护国寺的节奏。
两人早为我愤愤不平。
“也的确想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