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隐私你不能碰。”
“我只接受公开澄清和法律追责。”
我侧身躲开。
我在社区文化站旁租了间小教室。
我刚闭眼，门外传来顾淮安的声音。
她妈妈赶紧上前拉她。
唐梨脸色一沉：“她腿上还打着钢架，你第一句话是嫌她脏？”
他脸色变了：“你想清楚。”
她停顿一秒，接着往出口逃去。
我说：“选择性模糊。”
节拍谱最后一页，是母亲的字。
“知夏，我签，我来签。”
画面里，苏晚被浓烟呛的往外爬。
“这里是完整课堂监控等所有记录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你的，顾总说这里安静，让我先住几天。”
画面里货架倒塌，我趴在地上朝顾淮安伸手。
护士拿起手机查看。
“不是你的错，别想那些。”
“他纠缠你了？”
他皱眉反驳：“你受火灾刺激太深，现在怀疑所有人。”
我想了想回答：“有一点。”
唐梨之前说，顾淮安通过顾氏旗下的剧场租约和酒店业务，几乎翻遍了整个行业排查，才追来海城。
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，我收回来了。当初苏晚说她害怕，需要护身符，我就给了她。”
那是顾淮安母亲留下的，五年来他从不许我碰。
指控我体罚孩子、利用伤残儿童卖惨。
“这次不留地址？”
我扫了一眼，授权人空着，使用方填着苏晚的名字。
唐梨问：“你早就留着？”
“只是公益巡演刚启动，我怕影响顾氏和舞团。”
我给唐梨发了定位，又按下手机录音。
“顾淮安，我不想再让任何人觉得，我站上舞台，是因为你终于认出我。”
次日清晨，机构门口聚满人群。
第二天，舞团下发了通知。
他说：“你安排。”
角落里，苏晚脸被熏黑，没有喊他，也没戴醒目物品。
“苏晚昨晚一直做噩梦，你别再刺激她。”
隔壁传来苏晚的哭声。
我接着说：“你是怕顾淮安不再只记得你。”
唐梨站在门外揉眼睛：“你真的要走？”
报酬抵得上半年房租，我接了活。
“不留。”
他垂下头：“我也看见了你的银铃。”
他是在确认，还是不敢面对确认后的答案，我不清楚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毁掉大家的努力？”
后来顾淮安来过一次。
原来我排在她后面。
我看着那枚我曾经连碰都不能碰的腕扣，没有伸手。
他低头看向我，停了三秒。
顾淮安，从今天起，你再也不用认出我。
我望向放铃铛的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