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自从我们在一起后,秦沐禾就时常发疯。
“妈,我来了。”
“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你对沐禾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以前的那些烂人烂事,我已经决定放下,现在我要拥有新生活,你也要拦着我吗?”
我攥着被角,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。
再次醒来,麻醉劲刚过,腹部钝痛。
“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“我怀孕八周的时候你让我打掉。我高烧四十度在医院你让我自己签字。秦沐禾摔碎我妈的照片你说她不是故意的。我过敏你六年都记不住。你录我发病的视频发给朋友看,你和他们一起笑我是没妈的野种。”
我对海鲜过敏。
墓园里只剩我一个人,和满山静默的墓碑。
而我会坐上南下的飞机,带着一箱行李,和我这一生最漫长的六年。
最后一次是第二年的冬天,伦敦那年的雪来得特别早。
“回去离婚,我签。”
“不听。”
麻醉彻底淹没意识之前,我最后想的是那杯奶茶,他那天买了四次。
第三次是去年,秦沐禾砸了我刚完成的雕塑。
而我像傻子一样,把那把散碎的光捧了整整六年。
傅斯砚记得秦沐禾对花生过敏,对芒果过敏,对紫外线过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