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外面是零下的温度,我把口袋里的暖贴拿出来,贴在手心,热意慢慢渗进来。
我盯着那条消息,然后站起来,决定提前去。
他皱了皱眉,按下接听,把手机贴到耳边:“怎么了?”
贺云亭连续给我发了很多天短信,我没有回复过。
他对我的方式还是那样。
但是真的。
很久。
“志愿咨询那天,你帮她分析了将近一个小时,帮她记笔记,讲录取分数线,讲专业前景,”我说,“然后轮到我,你说’你分数够,你自己看着填’。同一天,同一件事。这件事,你对思思也这样吗?”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看清单。
我在银行办完了最后一件事。
李思思察觉了,来找他。
“贺云亭,你有没有想过,”我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,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原谅你了,你怎么办?”
他知道她喜欢书的哪一章吗。
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不对。
高二下半年,李思思转来了。家里出了变故,贺家在资助她。
他问:“是因为陈以深吗?”
我要了一杯热水,双手捧着,看着舷窗外的云。
带了一盒桂花糕,我最喜欢吃的那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