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搭在小腹的手微微一颤。
“妈没什么本事,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。”她笑着,眼角的皱纹深深浅浅,“你嫁了好人家,妈就放心了。”
他说过,不是没试过给她出路。
不需要形式?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他走过来,手伸向我额头。
我笑了,眼泪滚下来:“带我去见她。”“没必要。”他沉下脸。“没必要?”我抓起宾客名单摔在地上,“六年!我所有的青春和期待全是你!现在你让我选?选什么?选要不要继续当小三?!”
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,敷衍地解释:
“所以这六年,你每次说回家看父母,其实是……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,像是一种让步。
处理她,或处理我。
我笑了出来,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上,视野一片模糊,“那你瞒天过海,两边哄骗了整整六年——这又算什么?”
婚礼前,我坚持要见那女人一面。
对方扬起那张年轻漂亮的脸:“我说错了吗?你妈不就是个老蠢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!”
“姜栀晚,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形式。”
看着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拖鞋,单膝跪下为她穿鞋。
造价不菲,品味不俗。
我脑中一片空白。
我也曾把那当成他对我独一无二的珍视和爱重。
“家里早年塞给我的,人既然收了,总得负责!”
然后,我看到了她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晚晚?”
转身要走。
她捂着脸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嘴唇哆嗦着,却还不忘朝短廊的方向尖声哭喊:“江哥——!她打我!”
责任。
心里被凿出的窟窿,呼呼地刮着冷风。
“江哥!”她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点南方口音。
六年,两千多个日夜。
“记住我说的,没有孩子,你就永远有退路,有选择。”
“你没有必要反应那么大!”
我倏地转身,视线冰冷地钉在她脸上。
我噎住了。
他有无数的时间、无数的机会去处理这段关系。
我简直要被这切换自如的两副面孔气笑了。
“我心里只有你,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所有。”
提步欲走时,女孩拦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听到车声。”她小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又响,再按掉。
江晟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,“没有人是小三。”
那女孩顺势倚在他的肩窝。
“婚礼……照常!”
但事已至此,我无意纠缠。
这婚若真结了,只会让受伤害的,又多一位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。
“像哥哥我,家里那个伺候老的照顾小的,任劳任怨,外面这个知情识趣,带出来有面子,互不干扰,多好!”
这一巴掌,我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江哥……我不吃药……你来看我就能好了……”
接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