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-念日。
眼前一黑。
一夜没睡,我闷头收拾行李。
午休时间,我估摸着林嫣然在办公室,直接过去敲门。
“我好羡慕呀,要是也有女人这么爱我就好了。”
“帮我安排复通手术。”
想到这儿,我平静地对中介说:“那套房,不要了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林嫣然,笑得乖巧。
只是不对我笑。
回到家,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。
身后,是林嫣然的办公室。
律师是我的好哥们儿楚延,他反复问我:
“你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结扎呢?”
服务员问:“先生,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不想做。累了。”
林嫣然走后,我一个人去了提前一周订好的餐厅。
“呦,陆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。”
以前她下班回家,我总拉着她聊天,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鲜事全倒给她。
“林医生,您预定的位置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他自顾自解释起来:
开门的却是陆泉。
“今天出了场大车祸,伤员特别多。”
满满当当的柜子,眨眼空了一大片。
我开口:“陆泉?”
“师姐昨晚累坏了,上午又坐诊半天,刚睡着。你有什么事?”
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
“林主任!”
“找她签个字。”
——为什么要结扎呢?
她动作顿了一下。
不一会儿,楚延打来电话,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,发到邮箱了。
声音越来越低,眼眶还红了。
为爸爸送葬的时候,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。
“同事”两个字我咬得极重。
“你先给陆泉道歉。”
“顾潋,你明知道他没恶意,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?”
只是我顾潋,不配。
用冷水洗了把脸,刚走出卫生间,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猛然袭来。
她把车钥匙砸桌上,看我的眼神满是失望。
“站住。”林嫣然声音冷下来,“你又没做晚饭?”
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挂掉电话,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
我不想再纠缠,转身走人。
房子没看完,她就被陆泉叫走了。
我反问他:“你见过林嫣然为一个人,放弃原则、奋不顾身的样子吗?”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跟他这个同事,有关系吗?”
真忘了。
夕阳余晖里,露台上的花开得正好。
我以为林嫣然终于开了窍,给我准备了结婚纪-念日惊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