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们这个地堡原本是学校的防空设施。
我拉开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坐下来,把美工刀放在桌上。
“对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我们活在地堡里,不是选择,而是别无选择。
我在医院住了三天,第四天出院,去找韩正明的资助方。
项目。
周牧把所有的数据上传到了几个公共平台。
“所以呢?”
毁掉的只是我们。
某省科技厅,项目审批环节的三个负责人被停职调查,纪检组进驻。
饭卡上面的logo标志我太熟悉了,大学四年我刷它刷了两千多顿饭!
表上密密麻麻填着数字和代码,上面全部都是我们这一群人的行为轨迹。
这十年里,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毁了,我以为城市变成了废墟,文明变成了传说,人类只剩下了我们几个。
安静了两秒。
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长矛,矛头是用铁皮磨的,绑在棍子上,扎过不少丧尸。“我听陈旭说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负责人是谁?”我问。
然后有人站起来,有人打翻了咖啡,有人尖叫,有人后退,有人掏出手机,有人对着对讲机喊话。
我出奇地愤怒了。
“你想杀我?”他问,声音有一丝颤抖。
苏晓棠走到韩正明面前,她的手在抖,但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苏音,你干嘛呢?”
我转过身,看着韩正明。
陈旭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失声,“我死了二十七个同学!二十七个!林薇是被你们害死的!刘芳是被你们害死的!你管这叫伟大!”
我盯着手里那张卡片,手指在发抖。
苏晓棠接过卡,看了一眼,没看懂:“这什么?”
但至少我活下来了。
周牧是我们这些人里脑子最好使的,学应用数学的,末日之前就在准备考研。
二十七个人,死了二十七个!
某基金会,基金会的理事长在事情曝光后第三天飞到国外,但机场被拦下了,护照被扣,人不能出境。
